向日葵因产业调整致经营受阻 员工被调岗与公司死磕

  • 日期: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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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光伏产业的调整,2018年向日葵损失超过11亿元。与此同时,光伏产业的调整迫使公司业务大规模调整,这也引发了公司与员工之间的劳资纠纷。

最近,判决文件网显示,向日葵和公司电池业务部门前设备主管张某一再向法院提出调整后的上诉。张某曾在法院提出补充赔偿要求,赔偿金额高达66万元。经过多次审判,双方互相起诉并解决争端。法庭最终决定向日葵应该相互支付8088元。

在过去五年中,该公司仅转让了四个月的晋升。

2013年12月,向日葵与张某签订了第一份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3年12月2日至2016年12月1日。试用期为3个月。张某从事设备经理职务。试用期间的月薪为1310元。试用期满后,该职位的月薪为1310元,该职位的绩效工资,奖金和工资为131元。补贴和其他项目应根据工作绩效和运营效率单独计算和分配。同时,合同规定公司需要调整张某的工作。经张某同意,公司有权在收到通知后三日内未按时到达或遵守安排的情况下终止劳动合同无偿。

2013年12月16日,向日葵的“0x9A8B”显示张某的试用工资为每月1万元,转换后的工资为13900元。向日葵监督员负责“张某1”的签名以及人事管理局局长和总经理的意见。

向日葵《录用审批表》还包含张先生目前担任设备总监的职位,基本工资为13900元。综合评估负责工作和出色的表现。由于设备经理已经过去3年,公司的设备管理状况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动力,完整性,维护成本和团队建设都得到了显着改善,远远超出预期。

2016年12月9日,Sunflower与张某签订了第二份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6年12月2日至2019年12月1日。张先生被安排作为运营商工作。月薪是1660元。职位变更的职位要求与前一职位相同。

2018年4月2日,向日葵发出文件,聘请张为电池事业部设备总监。

2018年7月16日,向日葵发出暂停生产通知,称“该公司的各个部门:由于国家对光伏产业的政策变化,公司不得不降低产能,经过公司的研究决定从7月18日开始停止电池研讨会的生产和运营将在第二和第三次研讨会上重新调整,并将在以后根据容量要求进一步通知。

2018年8月6日,向日葵发布了一份文件,聘请张为电站业务部门的工程师,并要求他于2018年8月6日上任。张某回复该公司并表示他不同意转让。随后,张在2018年8月6日前往向日葵工作。从2018年8月7日起,他被要求请病假,直到同年9月23日。

赔偿请求66万元法院仅支持8000元

2018年8月10日,张某向绍兴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申请表明,“自2013年12月加入公司以来,我已经在办公室工作了六天。降级,降级和减薪的决定尚未与公司依法协商。强制手段强迫改变劳动合同和违法行为。现在要求终止劳动关系并支付经济补偿。“

2018年10月16日,委员会作出裁决,支持张某与向日葵签订劳务合同的请求,并向日葵提供经济补偿。与此同时,张的其他要求也得到了决定。

对于仲裁结果,向日葵率先向法院起诉了张某。向日葵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不需向张某支付经济补偿金7.19万元;二、不需向张某支付2018年6月工资差额6591.86元;三、不需向张某支付未休年休假劳动报酬1496.46元;四、本案诉讼费由张某承担。该案分别于2019年2月22日、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

面对向日葵的起诉,张某则提出包括支付未休年假工资、未交少交公积金、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加班费等以及10万元的精神抚慰金,共计66万余元。对于精神抚慰金的要求,张某称公司进行调岗,与相关人员进行沟通时态度强硬恶劣,坚持要让自己调动,不给任何说明,导致当晚头疼,晚上就医,同时也给自己精神上造成伤害。

法院审理后支持双方自2018年9月24日起解除劳动关系,向日葵向张某支付2018年5月工资6591.86元及未休年假劳动报酬1496.46元,合计8088.32元。

对于这一判决结果,向日葵及张某均向法院提起上诉。向日葵再次主张公司不需要支付任何补偿。而张某的要求则降低至,要求向日葵支付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每周六、日加班费5.62万元、未休年假劳动报酬6375.8元以及2018年6月工资差额6591.86元,合计6.92万元。

二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在与张某的工资标准应当如何认定。法院认为,从张某工资实际发放情况来看,包括基本工资、职务工资、加班工资、奖金及补贴合计1.39万元,另还有工龄补贴、通信费等。因此一审确认向日葵支付张峰6月生于工资6591.85元并无不当。对于未休年假认定,张峰2018年张某还可享受年休假为1天,因此核算张某未休年休假劳动报酬为1496.46元。故二审驳回张某的上诉,维持原判。

另案要求18万赔偿金 法院不予支持

在上述案件一审判决出来之前后,张某就要求向日葵支付赔偿金事宜,另案起诉了向日葵,要求公司向其支付赔偿金17.83万元。该案分别于5月7日、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

向日葵在庭审中表示,对张某的调岗完全是处于公司业务调整的需要。向日葵称,2018年5月31日《薪酬评定表》发布,要求加快光伏发电补贴退坡,降低补贴强度,导致整个光伏行业产品需求萎缩,所有光伏企业也受到了沉重打击,公司不得不缩减产能。公司为了生产经营所需也不得不调整部门和人员设置,于2018年7月关闭了电池二车间,导致二车间和三车间人员超编,同时针对行业的大变革,必须改变生产经营的重心和方向,最终公司经管理层讨论决定对部分人员进行岗位调动,将张某聘为电站事业部的工程师。

向日葵还表示公司对于张某的岗位调整主要考虑如下:一是行业竞争越来越激烈,公司除了生产电池片,组件外,会将一部分重心放在电站的建造和开发上,需要扩展该部门;二是由于二车间关闭,公司本身对于设备维修人员的需求已大幅降低,而张某被聘为电池事业部设备总监的时间也才一个月,同时公司也已经取消了该岗位设置;三是原告之前在电池事业部设备岗位的管理和维修经验,对于电站事业部今后的发展能够提供这方面的技术支持,符合其岗位职能。

而对于张某的旷工问题,向日葵则表示,工资通知其8月6日前到新岗位任职,7日就开始说自己头疼要请病假,10日就已经将仲裁申请书和相关资料递交到了仲裁委,要求解除与公司的劳动关系,并索要赔偿金。也就是说张某接到通知后仅三天时间就已经整理好仲裁资料准备仲裁,一个连仲裁申请书都能自己写的人完全能够胜任其他工作,其生病只是一个借口。另外,公司认为张某也没有按照其规章制度履行请假手续。

法院审理后认为,张某收到调岗通知后表示不同意调岗,先请病假,后即刻向劳动争议仲裁部门提起仲裁申请,要求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关系,并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等,在仲裁部门裁决支持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并支付经济补偿金等后,张某自认其主动联系公司,要求公司提供解除劳动合同的手续,公司才向原告寄送了《关于2018年光伏发电有关事项的通知》。因此,法院驳回了张某的诉讼请求。

(责任编辑:赵金博)